難忘那一張笑臉——新高一學生潮汐夜影的軍訓實錄(7)

　　而我，又何嘗不是呢？

　　向后隨意一瞥，發現幾名男生已推開凳子，原地蹲了下去。這幾人正是那幾個罵連長的。他們的蹲姿，比平時標準多了。

　　“但我現在才知道，”小A接道：“其實，是我錯了。我不該對你們那么好，那么松；我應該對你們狠點，嚴點……算了，都別哭了，把眼淚擦干！你們男生，也都別蹲著了，明天……明天還有比賽呢，別……別累著！”話還沒說完，他的眼淚就已經止不住地流下來了。

　　臺下的女生早已哭成一片，男生也紛紛撤開椅子，蹲了下來。我呆呆地盯著地面，腦海中空蕩蕩的，只剩下一樣東西，看不見、摸不著，不知為何物，但卻在指引我做一個動作。

　　撤椅子，蹲下！

　　小A看見我們這樣，嘴角微微張開，似欲說話，但又緩緩閉上。

　　不錯，還有什么好說得呢？我相信您應該知道，我們這么做，既不是為了懺悔自己的錯誤，也不是為了表現自身的愧疚，更不是為了什么所謂的班級榮譽。

　　而是為了您！

　　為了您對我們的好！

　　我們終于贏得了冠軍

　　第五天，軍訓匯報表演，主席臺前。

　　該到我們班了，幾乎所有人都不正眼瞧我們，顯然以為我們已經不可能有希望了。

　　但我們不在乎。

　　過程我就不詳細敘述了。結果正如文章開頭所說，我們班以絕對優勢獲得了第一。當主席臺上報出我們班的名字時，場上的人們大吃一驚，我怎么也不會忘記，連長目瞪口呆的表情。

　　你以為那幾個男生出來承認錯誤是因為怕你嗎？

　　你以為他們極不情愿地向你道歉是迫于壓力嗎？

　　你以為我們極力克制揍你一頓的沖動是害怕嗎？

　　你錯了，我們是為了我們的教官！

　　我們的教官對我們好，我們自然不能讓他為難。

　　不錯，我們平時行為的確散漫、紀律的確渙散。

　　但我們懂得感恩，

　　所以，在關鍵時刻，我們每個人都會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能力與士氣，目的就是為了回報小A對我們的好對我們的期望對我們綻放的笑臉！

　　也許你會說，我打你們、罵你們、管你們，也是為了你們好。也許你真的是為我們好。但抱歉，這種好，我沒看出來！

　　最后，我也不想說希望所有的教官都像小A教官一樣關愛學生之類的話。我只是想再重復兩點：第一，投之以桃，必然報之以李。這本是個淺顯的道理，但可惜，真正理解的人，并不多。第二，祝小A教官

　　一生平安！